<
t1b4小说网 > > 奸臣他又美又癫 > 第197章
    酸软的感觉实在太熟悉,加之脑海中零零星星的记忆,不难猜测昨夜发生了甚么,刘非低头看了看,内袍整齐,身子干爽,合该是清理过了。

    “郎主。”

    方思小心翼翼的打起帐帘子,往里面望了一眼,低声道:“郎主可醒了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刘非嗓音略微沙哑,道:“可有事?”

    方思恭敬的道:“陛下有请郎主前去幕府议事,似乎是曲陵侯的探子又送来了鸿翎移书。”

    “知晓了。”刘非当即撑着疲软的身子穿戴。

    原这一大早不见梁错,是因着探子突然送来了鸿翎急件,梁错怕吵醒了刘非,便轻声起身去看。

    梁翕之的探子送来的是关于北宁侯的鸿翎急件,若不是如此重要之事,梁错也不想惊动刘非,合该让他好好歇息才是,毕竟……

    毕竟昨夜刘非太过热情,天灰蒙蒙发亮之时,才疲惫而餍足的昏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刘非走进幕府大帐,将士们已然都在了,梁错身为天子,坐在最上首的位置,并不见宿醉的模样,反而神采奕奕,似乎心情不错。

    刘非忍着酸疼,拱手作礼,众人全部坐下来。

    梁翕之拿出鸿翎,道“:探子来报,正如陛下所料,那个赵主忒也不是东西,嘴上说是让北宁侯回京受审,实则已然让赵清欢在半路埋伏了刺客,准备将北宁侯半路截杀,以除后患。”

    梁错并不意外,用手支着额角,慵懒的道:“赵主忌惮北宁侯已久,北宁侯在京中怕是也有不少拥护者,赵主必然是怕北宁侯入京之后,舆论所趋,无法杀之,这点子容人之量都没有,还做甚么人主?”

    “还有更可气的!”梁翕之道:“这个赵主,真不是个顽意儿!他不只是要杀北宁侯,探子的鸿翎中写道,赵主还下了秘密的移书,让赵清欢将北宁军所有部将,连同仆役膳夫,一并坑杀!”

    刘非似乎抓住了重点,道:“曲陵侯,这封移书现在何处?”

    梁翕之笑起来,道:“探子拦截了赵主移书之后,为了不打草惊蛇,仿制了一份,将仿制移书送出,此时合该已经落入赵清欢手中,赵主真正的移书明日便会送到营中。”

    “好!”梁错冷笑道:“甚好,赵主暴虐天常,坑杀将士的移书一旦曝光,便会失去南赵民心,看看往后谁还敢与他卖命?”

    晁青云眯了眯眼目,道:“陛下,晁某以为,需让北宁侯亲眼所见伏兵,眼见为实,届时陛下再派出兵马,救北宁侯于危难,再辅以赵主移书,必可叫北宁侯心死,投效大梁!”

    梁翕之嫌弃的看了一眼晁青云,道:“阴险。”

    梁错颔首:“青云先生所言甚是,此事便交与太宰与青云先生二人,务必要让赵舒行那个倔徒,彻底心死。”

    刘非与晁青云站起身来,拱手道:“臣领命。”

    议事完毕,众人便准备散去,梁翕之第一个蹦起来,不像是散会,反而像是逃命,比兔子跑得还快,不知是不是刘非的错觉,总觉得梁翕之离开的背影,不只是匆忙,而且有点子……一瘸一拐?

    “刘卿,你且留下。”梁错开口道。

    刘非本已起身,复又站定在原地。

    众人全部离开,幕府大帐中只剩下刘非与梁错二人。

    梁错走过来,面带温柔而俊美的微笑,宽大的手掌轻轻牵起刘非的掌心,道:“歇息的可好?昨夜累着你了。”

    刘非抿了抿嘴唇,又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与淡然,道:“谢陛下关怀。”

    梁错今日的笑容温柔的不像话,仿佛三月春水,道:“刘卿,昨日……朕说的话,你可还记得?”

    刘非抬起头来,目光复杂的看了看梁错。

    梁错心头一震,刘非这般看着自己,恐怕是记得朕昨日吐露的心声,虽刘非看起来是个铁石心肠八风不动之人,但说起此事,不是梁错自吹自擂,朕还不是照样将刘非迷得神魂颠倒?

    “自是记得。”刘非点点头。

    梁错笑道:“哦?记得?可要朕再说一次给你听?”

    既是互相爱慕,梁错并不介意再多说一次。

    刘非的目光更加复杂,有些狐疑的看向梁错,淡淡的道:“陛下昨夜说,心仪于南赵幼皇子赵清欢,臣虽醉酒,但记得清清楚楚,不敢劳烦陛下重复。”

    梁错:“……”???

    第066章 想欺负他

    “刘非, 你听好……”

    “朕喜欢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赵清欢……”

    昨日庆功宴,刘非的的确饮多了酒,如今还有些宿醉之感, 但他自认为没有断片儿。他昨日将梁错认成了抱枕,做了许多“奇怪之事”, 今日一大早便回想起来,因此自认为没有断片儿。

    除了那些“奇怪之事”,刘非记得请清清楚楚,梁错昨夜还十足郑重严肃的告知自己, 他喜欢的……

    是赵清欢。

    刘非目光淡淡的看向梁错,书中的残暴大反派的确喜欢赵清欢, 这并不令人吃惊,但昨夜开始,梁错便一直对自己强调他喜欢赵清欢, 今日见了面,还问自己记不记得, 还想多说几遍给自己听?

    难道是在示威不成?

    “甚么?”梁错难道有些迷茫,一时愣是反应不过来, 饶是他见过大风大浪, 此时也呆若木鸡。

    刘非平静的道:“陛下昨夜便强调了许多遍,臣记得清清楚楚,因此无需陛下再强调。”